Friday, October 12, 2007

孤獨是可以被習慣的。久而久之,你甚至可以喜歡上它。


他蹲在馬路邊,台北繁忙的街頭旁,嘴裡叼著新樂園牌的香菸,左手拿著一瓶剩下一半的台灣啤酒,慢慢看著天空由昏黃轉為紫黑一片。

濕熱的空氣使汗水浸透他白色的汗衫。短短的三分頭在這種天氣裡反而很簡單又方便,頭髮不會因為流汗而變亂。

旁邊水果攤的阿嬤坐在涼椅上,手上拿著細竹片編成的扇子,在攤子前面乘涼著...

他的眼睛轉向了阿嬤,他凝視著她,好像再看下去就可以從她的姿態抽取出些跟自己本身的價值有關係的什麼東西來;一些"原本"是屬於自己的東西,但那些東西的感覺就像是參觀動物園裡被柵欄重重圍起的危險猛獸似的,連想要看清楚一點都很費力。於是...他的視線在還沒有被當成不合宜的舉動前,轉回台北的天空,一片不屬於他的天空。

他來到台灣已經五年多了;從他右腳一踏上這塊熱情的土地的那一瞬間,他就感覺到一股奇妙的氛圍:一個嶄新的開始,一個可以拋開過去,注目在面前的地方。那鼓興奮一直到今天還是在他的心中,只是在現實和理想矛盾地互相抵制下,那像夏天般的衝勁慢慢地順著自然的法則進入了秋天。